第2章 补偿() (第4/4页)

的身体，低头看她，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小波澜——有点快，但他自己觉得还行。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说了一声"林小姐身体不错"。

    语嫣没有回答。她侧过头，看着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锦城的夜景被窗帘压成了一条窄窄的亮带——万家灯火挤在一起的碎光，被勒成一条，在外面安静地亮着。

    她听到他在旁边翻身躺下的声音，床垫弹簧又一次咯吱了一声，然后是长舒一口气。她等了片刻，轻轻推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坐了起来。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清理了一下腿间——纸巾上沾了一些红色的印迹。她抬头看到墙上的钟，从进门到现在一共四十七分钟。实际工作时间很短。

    她穿好裙子，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没有抖。

    临走的时候，她看到桌上那包拆开的中华烟，顺手拿了起来放进自己包里。反正他欠她的。

    在电梯里她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日常发现。

    "完事了。比想象中快了三十分钟。"

    电梯到一楼，门开的时候她走了出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银行短信。补偿款到账了。她站在宾馆门口的人行道上，把那条短信点开看了几秒钟，看清了那串数字末尾跟当初谈好的那个数字之间有一个不长不短的缺口——少了好几万。她没再多看，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走进了锦城春末的夜风里。